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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谁在为原创图画书而努力?

2018-01-03 11:32 来源:孙玉虎微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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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说原创图画书新势力。

2017年,第一位让我眼前一亮的创作者是杨思帆。

之前我看过他画的《小马过河》和《我的房间里有头熊》,无论是绘画风格还是画面布局,都展现了一个图画书创作者的良好素养。但毕竟画的是别人的故事,看不出他的真正实力。直到广西师大魔法象一口气推出他的三本自写自画的新作《呀!》《错了?》《奇妙的书》,我才惊呼:杨思帆吹响了“热闹派”图画书的集结号!

 

 

这三本书都是以创意取胜,尤其是前两本,作者设定了一个有迹可循的逻辑,读者可以顺着这个“游戏规则”去不断地猜想下一页是什么,从而和创作者进行智力角逐,有一种参与的快感。在《错了?》中有一页,在一堆T恤中有一件乱入的长长的T恤,这是给谁穿的呢?难道真的错了吗?哦,原来那件长长的T恤是为龙量身定制的。这是全书中最见功力的一个处理,比起那些刻意加入中国元素的图画书,这条由故事本身的逻辑自然而然带出来的中国龙,在艺术上全无雕琢和生硬之感。

 

 

▲《错了?》内页

2017年,第二位让我眼前一亮的是格子左左。

2017年,九久读书人推出了她的四本图画书新作。除了《我想和你在一起》略带忧伤之外,其他三本无论是叙述的语气还是画面的笔触,都非常放松、幽默、可爱。《三只喵厨师》通过猫咪的视角讲述了食物的由来,令我惊讶的是,格子左左居然只用一个对页就把于虹呈用一本《盘中餐》讲述的稻米的由来给讲清楚了。当然,两者各有千秋,不过我忍不住会想,为什么格子左左可以做得那么放松?比如,《我是谁》里的熊猫被蜜蜂追赶,跳进了冰窟里,等钻出水面,出来的是一只白白的北极熊,翻至下一页,熊猫的脑袋又露出了水面,旁白道:“刚刚那个不是我啦!”从这些细节的处理,能感受到作者是以一种玩的心态在创作。

可能因为格子左左的创作太放松了,所以她的作品在结尾的时候总是想跟读者来点互动。眼看着故事就要完美收官了,她会突然来一句:告诉你们一个小秘密,我在每幅图片里都藏了一只小黄鸡,你发现了吗?——我倒!这样很出戏的好吗?我觉得格子左左可以再稍微收一点,把互动的内容跟正文严格区分开。

  

 

2017年,第三个让我眼前一亮的是卷儿和任晶晶的创作。

2017年初,中国传媒大学教师卷儿和她的学生任晶晶在蒲蒲兰旗下的绘本月刊《萌》上发表了新作《饺子和汤圆》,收获如潮好评,于是蒲蒲兰顺势推出了精装版《饺子和汤圆》及其姊妹篇《小粽子,小粽子》。在这些作品中,创作者将饺子、汤圆、粽子拟人化,借角色的对话和行为,生动地传递出了中华美食的特征和差异。比如,饺子说:“我的皮肤滑滑的。”汤圆说:“我的皮肤黏黏的。”饺子说:“我喜欢在辣油里打滚儿。”汤圆说:“我喜欢趴在勺子里打盹儿。”如此种种,俨然两个绘本界的相声演员。从内容到形式,都很“中国”。

 


▲《饺子和汤圆》内页

2017年,第四个让我眼前一亮的是麦克小奎。

本年度,他相继出版了《荡秋千》《大小大》(梅子涵著)《妖怪偷了我的名字》《晚安宝贝》系列等作品。其中,《荡秋千》发挥了麦克小奎以创意和简笔画见长的优势,图像线索清晰,有层次,结尾出人意料又充满温情,是一部可以和他的代表作《跑跑镇》相比较的低幼图画书佳作;《妖怪偷了我的名字》则是姓名定制图画书,分为男孩版和女孩版,它可以根据每个孩子不同的姓名,自动生成完全不同的故事内容。虽然这个创意在国外已经有了,但在国内无疑是一次大胆的探索和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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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的原创图画书新势力中,还有一位值得特别提及的是熊添竹。15岁的她为父亲熊亮撰文的《大鸟的自行车房》作画,在这个故事中,大鸟分别为不同的动物配了自行车,其中包括章鱼、蜈蚣、蛇等。叙事的节奏、色彩的运用、反复中的变化颇为惊艳,未来可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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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越来越多的知名儿童文学作家加入到图画书创作的队伍,贡献了不少好故事。但也要注意,部分作品是根据短篇童话或者短篇小说改编的,单看原作确属佳作,但改成图画书之后,留给画家发挥的空间不大,不禁让人反思这样的故事是否有改编成图画书的必要。

经过几年的磨合和积淀,儿童文学作家、翻译家彭懿在2017年迎来了图画书出版的小高潮。本年度,他先后出版了《寻找鲁冰花》、《红菇娘》(张哲铭绘)、《妈妈是地上一朵花》(黄丽丽绘)、《萤火虫女孩》(李海燕绘)、《山溪唱歌》、《精灵鸟婆婆》(大钧绘)等六部新作。

《寻找鲁冰花》和《山溪唱歌》虽然延续了摄影绘本的纪实风格,但与之前的《巴夭人的孩子》不同,《寻找鲁冰花》和《山溪唱歌》除了展现自然之美,作家本着“万物皆有灵”的世界观,不再是故事的旁观者,而变成了与自然进行心灵沟通的参与者。

 

 

《妈妈是地上一朵花》《萤火虫女孩》和《精灵鸟婆婆》都是带有幻想色彩的故事,且都用了插叙闪回的手法,但《萤火虫女孩》的闪回是通过故事角色上演“昨日重现”来实现的,再加上精心的布局,较之另外两个故事,显得更加有新意和艺术感染力。《萤火虫女孩》的插画家李海燕对灰色和明黄的出色使用,为故事营造出了亦真亦幻的视觉效果,极具个人风格。若能在日后做些减法,给文字让点空间,恐将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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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红菇娘》中的散文化叙事,《精灵鸟婆婆》对摄影和插画的嫁接,都可以看到彭懿在原创图画书的道路上不断探索、砥砺前行的身影。

2017年,童话作家周锐推出了图画书新作《红黄蓝》(赵容浩绘),通过红黄蓝三个星球讲述了战争、包容等议题,构思精巧,寓意深刻,可谓讲故事的典范。插画家赵容浩的画风夸张、幽默,和文字相得益彰。建议大家去淘一本《周锐童话选》(少年儿童出版社,1994版),里面收录了周锐多种风格的童话代表作及其创作心路历程,堪称学习讲故事的“武林秘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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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梅子涵有三本图画书新作面世,它们是《敲门小熊》(田宇绘)、《大小大》(麦克小奎绘)和《饭票》(张卓明、段颖婷绘),无论是写实故事还是带有童话色彩的故事,梅子涵仿若一个不安分的顽童,不停地变换人称,玩转叙述圈套。我相信梅子涵是把这当成一种叙事的策略的。《敲门小熊》里的小熊就是一个生活中常见的顽童,故意敲响邻居的门,自己却躲在角落里偷笑。故事最后两个评论家对小熊敲门发表的高论,与小熊单纯的游戏精神形成了巨大反差,产生了强烈的反讽效果。插画家田宇不厌其烦地刻画着被小熊敲响的每座房子的横截面,丰富了图像的信息,提升了作品的趣味。需要注意的是,文学技巧的运用不能成为读者理解故事的绊脚石,要拿捏好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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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朱自强和朱成梁再次联手,推出了《老糖夫妇去旅行》的续篇《老糖夫妇去旅行2》。三年前,《老糖夫妇去旅行》刚出来的时候,说实话我是不满足的,觉得这个故事的结尾太消极,不能给人以力量。我总是拿戈巴契夫的《旅行,旅行!》跟“老糖夫妇”作比较,这两个故事前面的叙述模式异曲同工,可是在《旅行,旅行!》的结尾处,是这样的写的:

 “那就是说我哪儿都去不了。”小猪说。

 “一只小猪独自出门旅行是非常危险的事情。除非是……”山羊停顿了一下,看着小猪说,“带你的朋友一起去。”

多么有力量的结尾啊,又独具儿童文学的特质。

可是三年后,当我读完《老糖夫妇去旅行2》,我的想法改变了。如果《老糖夫妇去旅行》真的向《旅行,旅行!》的人生观靠拢的话,那无非就是第二个《旅行,旅行!》;如果朱自强先生能持续地写出一系列“不去旅行”的故事,反而形成了自己独特的艺术风格。况且,“不去旅行”其实是可以带给读者反思的力量的。我很喜欢评论家谈凤霞的分析,她说老糖夫妇两次都没去旅行,第一次是因为“外患”,第二次是因为“内忧”。在我看来,这次的“内忧”跟上次的“外患”有着本质的区别,因为它本身就带有一种温暖的力量。我期待着两位朱老师的下一个老糖夫妇的故事,不管是去旅行还是不去旅行。


 

就像朱自强的评论家的身份会盖住他的创作成就一样,白冰的出版人身份太过抢眼,也容易让我们忽视他创作上的成就。

近年来,白冰以平均每年1~2部的速度陆续出版了《挂太阳》(李蓉绘)、《换妈妈》(胖蛇绘)、《雨伞树》(李红专绘)等图画书作品,2017年,白冰奉献了《爸爸,别怕》(胖蛇绘)和《一个人的小镇》(〔伊朗〕帕杰曼·拉米扎德绘)两部作品,20181月,他还将推出新作《大个子叔叔的野兽岛》(〔伊朗〕阿明哈桑·谢里夫绘)。

值得注意的是《一个人的小镇》,白冰一改之前多少有些甜腻的文风,变得异常节制和冷峻。故事发生在一个叫“一个人的小镇”的地方,小镇上什么都只有一个。因为心怀嫉妒,小镇上唯一的魔术师把她看不顺眼的东西全都变没了。故事的最后,魔术师后悔了,想把消失的东西都变回来,然而她只变回了一只苍蝇、一只蚊子、一只青蛙和一只狗,那些消失的人却怎么也变不回来。在变回来和没变回来之间,正是作家留给读者思考的留白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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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中外联合创作的图画书可圈可点。

因为是国际资源,所以往往是一线作家和一线插画家的碰撞。比如曹文轩和罗杰·米罗合作了《柠檬蝶》,秦文君和郁蓉合作了《我是花木兰》。国外的这些大奖插画家的确为原创图画书提供了很多崭新的艺术体验,比如《柠檬蝶》大胆地使用了屏风的折页方式,画面上大面积留白,把形式感做到了极致。郁蓉则在《我是花木兰》中使出了她的拿手好戏:剪纸+素描,只不过这一回在内页上做了一些疑似烫金的印刷工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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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柠檬蝶》内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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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花木兰》内页

从题材上看,在与外国插画家合作的时候,中国作家往往会不自觉地想要凸显中国元素和传统文化。葛冰和南非插画家皮亚特·格罗布勒合作的《小小和泥泥》就是为龙和凤立传,故事把龙和凤的前身设定为一条蚯蚓和一只小鸡。《我是花木兰》则直接以北朝民歌《木兰辞》为蓝本,加入了一个小女孩的现代视角。

其实努力做出具有中国风貌的图画书早已成为很多创作者的自觉追求,保冬妮是这方面的突出代表。2017年,她相继推出了“最美中国”系列第二辑,以及《绣花儿》(陈波绘)、《牧童》(于洪燕绘)等涉及战争题材的图画书。


 

此外,2017年这类作品还有符文征的《阿诗有块大花布》、杨慧文的《阿兔的小瓷碗》、孟亚楠的《中秋节快乐》、彭学军和马鹏浩的《桃花鱼婆婆》、于虹呈的《十面埋伏》、刘畅的《门兽》、刘力文的《山海兽》、陈莲华的《小满》等。

 


需要提醒的是,中国风貌只有与童年精神相连接,才有可能真正走进读者的内心。有时候,我们需要暂时忘掉它。在寻求国际合作时,张之路和张弘就是这么做的。

由张之路、孙晴峰撰文,阿根廷插画家耶尔·弗兰克尔绘图的《小黑和小白》可谓2017年国际合作图画书的一匹黑马。该作仅用一个小白人和一个小黑人就出色地完成了一则当代都市人的心灵寓言,文字和图画的配合水乳交融,的确是图画书的“世界性悟法”。

 


▲《小黑和小白》内页

童话作家张弘的《快乐的小蜡笔》是跟美国插画家艾伦·德拉蒙德合作的,吊诡的是,她不但没有使用中国元素,反而把故事的背景放在了一家离卢森堡大峡谷很近的小饭馆。故事里的游客来自世界各地,语言交流有障碍,于是端盘子的姑娘让他们把自己想点的食物用蜡笔画下来。张弘敏锐地捕捉到了不太能派得上用场的天蓝色蜡笔,从而编织了一个带有诗意结尾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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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虽然大家各自忙碌,却有不少不谋而合之处。

2017年,一些图画书不约而同地以童谣的形式讲述故事,它们是王祖民的《六十六头牛》、翱子的《青蛙笑翻了》、弯弯和颜新元的《大脚姑娘》。这些童谣讲求押韵、朗朗上口,又带有民间文学幽默、荒诞的特点,一改中国元素图画书常见的沉重、哀伤的面貌。其中,《大脚姑娘》除了放上完整的童谣,还用白话文在一旁重述了故事,但又不是对童谣内容的简单重复,而是对故事信息进行了补充和丰富,达到了二重奏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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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一些图画书不约而同地用“换位思考”的逻辑讲述故事,它们是白冰和胖蛇的《爸爸,别怕》、董阳的《如果我是你》、芜小娴的《秘密蛋糕屋》。

《爸爸,别怕》讲的是熊爸爸变成了一只小兔子,熊儿子突然变得勇敢起来,化解了各种困境,从而保护了爸爸。《秘密蛋糕屋》讲的是朱莉常常坐在蛋糕屋的窗前看着窗外匆匆而过的人群,后来她用纸杯蛋糕换取了顾客的秘密,才知道原来并不是每个人都像她想象得那么快乐。《如果我是你》讲的是小女孩和宠物兔子之间的对换,小女孩在梦中变成兔子的宠物后,突然意识到之前为兔子做的很多事情并不是真正对兔子好,比如带兔子去见她的朋友们(兔子说不定有社交恐惧症哦)。

从这类作品可以看出,只有当换位之后真正感受到对方的处境才可能产生打动人心的力量,虚拟的不真实的处境和概念化的图解往往是无效的。

 


2017年,一些图画书仍然把儿童的精神世界作为重要表现对象,它们是抹布大王的《嗷呜!嗷呜!》、刘娟的《抽屉里的糖》、梅子涵的《饭票》(张卓明、段颖婷绘)、殷健灵的《我的家很大很大很大》(魏冬妮绘)、袁晓峰的《今天,我可以不上学吗?》(沈苑苑绘)、李一慢的《换新床》(〔美〕李小幻绘)。

这些作品基本上都能够站在儿童的立场上去考虑问题,透过儿童的视角去观察世界,从而帮助我们重新认识儿童,尊重儿童的感受、理解儿童的行为。需要提醒的是,即使是书写儿童的精神世界,也要另辟蹊径,否则会发生经验的同质化现象。比如《抽屉里的糖》和《饭票》描述的都是孩子做“错”事后担心大人惩罚,最后却得到包容和原谅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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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呜!嗷呜!》内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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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家很大很大很大》内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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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可以不上学吗?》内页 

2017年,关注现实议题的图画书比重加大,出现了像刘洵的《翼娃子》、赵墨染的《我爸爸是军人》、橙子的《我依然爱你》(钟彧绘)、汤素兰的《五颜六色的一天》(杨一绘)、林丹的《我的家》(〔德〕索尼娅·达诺夫斯基绘)等作品,它们分别关注的是身患阿尔茨海默症的老人、打工子弟、军人子弟、留守儿童和孤儿。

操作此类题材,切忌苦大仇深,滥施同情。人生无常,困境已成既定现实,作家的首要任务应该是和困境中的人们一起勇敢地面对问题,给予他们心灵的力量。

其中,刘洵的《翼娃子》从行动到对话,忠实地刻录了小吃店一家人一天的生活。这种近乎拍摄纪录片的新写实手法,为原创图画书提供了全新的审美体验。创作者只做展示,不予评判,却让我们于一个平凡的日子里看到了生命的韧性和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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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还有一些独特的现象和身影。

这一年,多位在国内较有影响力的阅读推广人出版了自己的图画书。除了上面提到的张弘、李一慢、袁晓峰、林丹的作品,还有粲然的《旅伴》(马岱姝绘)、王志庚(笔名:司书人一)的《领读者》(绘者不详)等。国际儿童读物联盟中国分会前会长海飞更是继国粹戏剧图画书之后,推出了摄影图画书《外婆桥》(侯毅敏、唐民皓等摄影)。

其中,《旅伴》是一则探讨父子关系的成长寓言。该作文字灵气十足,颇具文学质感;图画色彩冷峻,并对故事进行了极具个人风格的诠释。二者交相辉映,是一本很有腔调的原创图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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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原创科普图画书依然鲜有创作者问津,但不乏佳作。

果壳传媒的“生活习惯简史”系列推出了新作《用两千年战瘟疫》,用知识性和趣味性兼具的文字,为我们揭开了传染病的神秘面纱。这个系列之前出版的几本书名字都很酷,能够激发人的好奇心,比如《用七十万年造好床》《用七十万年煮好饭》《用两千年洗好澡》《用两万年修好路》《用七十万年穿好衣》等。

张乐的《11只灰雁往南飞》虽然能看到日本图画书《北纬36度线》的影子,但仍不失为一本精良的科普佳作。创作者借11只灰雁的飞行路线,耐心地勾勒出了中华大地上的各种地貌和风土人情。

此外,花婆婆方素珍一口气推出了《流星三兄妹》《百花钟》《雨变成一首诗了》《怪兽村的彩虹》等四部作品,用温暖的童话引领孩子认识自然的美好和神奇。刘奔则在年初和年尾分别奉献了《陆地上有,大海也有》和《大家来喝水》两部力作。


 

▲《11只灰雁往南飞》内页

2017年,常立重述了《八仙的传说》。重述的难度在于,图画是已故插画家杨永青多年前创作的,常立需要在这些既定图画之间辗转腾挪,试图写出具有一定整体性的、符合现代儿童观的、更尊重真实同时更富有想象力的八仙故事。这不只是带着脚镣跳舞,这简直是既戴着脚镣又戴着手铐在跳舞。不过,对经典文学的解构和重述一直是常立的志趣所在,他的创作提升了中国原创图画书甚至原创儿童文学的思想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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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就这样在翻阅图画书间悄悄流逝。

还有一些没有被归类评说的作品同样也在为原创图画书的发展而努力,它们是朱琳琳的《奇怪的团子》、钟彧的《大大的,小小的》、温艾凝的《音乐森林》、李星明的《水獭先生的新邻居》、金晓婧的《原来你在这儿》、马玉的《小王子》、解旭华和王梓又的“幼儿园,我来了”系列,还有我自己的《那只打呼噜的狮子》(麻三斤绘)和《其实我是一条鱼》(布果绘),等等等等。

如果你没看到自己的名字,一定在这四个“等”字的某一个里。

那么,请继续加油,2018年,让我一眼看到你。(孙玉虎微信号 四十四次日落)

 

注:

1.本文讨论的原创图画书,指的是图文作者至少有一人为汉语写作者,且在中国首次出版的简体中文图画书。

2.文、图作者非同一人时,为方便叙述,一般先写作者名,在书名后面的括号中备注画者名。

3.本人视野有限,难免有目力不及之处,如有佳作遗漏,欢迎在文后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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